★【Touken】隨筆[CP向/藥宗]

-藥研藤四郎×宗三左文字
-織田狗被雷打到
-寫很爽的OOC
-很雷所以要慎入 要慎入 要慎入
-織田尾張守信長永禄三年五月十九日義元討補刻彼所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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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戰回歸,想當然身為盡責哥哥的一期一振帶著燭台切光忠所煮的味噌湯當作短刀們的消夜、各自吃完再各自哄著去睡覺--原本藥研藤四郎也是要乖乖去睡覺(雖然完全沒有睡意)的一員,但在經過一間房時他愣了。
  悶哼的聲響從內傳出。是宗三左文字的房間。

  --從以前他身子就比其他人弱啊。
  籠中的鳥兒,並不是和自己一樣在戰場上流連……四處望了望有沒有自家兄弟或是一期一振,確定都沒有人煙後他才拉開了那扇房門、紫色的眸與那雙海藍相對。
  「……藥研?出陣回來了?」
  「先不說這個,你的身子還好吧?需不需要緊急治療--」
  「呵呵,沒事的--這日子前後都會這樣,一直以來也習慣了。」瞇起眼,笑著的宗三左文字卻沒有歡意、摀著胸口的手像是想刻意遮蔽什麼似的收緊了些。「這時間不睡覺,一期一振殿知道可是會生氣的喔?」
  「……無傷。」撇過了頭,想到哥哥滿臉擔心的說著「藥研怎麼能熬夜呢」的樣子、藥研藤四郎搖搖頭使自己回歸現在的場合。「一期哥、兄弟們還有大將她應該都睡了。」
  「奇怪呢,明明是強大到能震懾一切的魔王配刀--這樣把野心壓抑起來可不像你喔。」宗三左文字起身,伸出手邀請藥研藤四郎進房。
  「現在的我為大將、還有重要的人戰鬥就夠了……想幹的事情以後還有時間。」
  得到房間主人的應允那應該就沒問題了吧?藥研藤四郎席地而坐,視線沒有離開對方的一舉一動--胸口上的黑蝶讓他定神了,想到剛才男子摀著的地方似乎了解了什麼。「是那個刻印在痛嗎?信長公刻下的。」
  「什麼事情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啊,藥研藤四郎。」

  是嘲諷,也是無奈。宗三左文字現出了那個由織田信長留下的、那代表「這把刀屬於我的」的刻痕好讓藥研藤四郎看得更清楚--生動的蝶翼隨時都能飛起,但卻無法讓它的主人一同逃出囹圄。
  原本就該是武器的刀卻成了收藏品,這一直是藥研藤四郎所無法理解的事情。從第一次見到宗三左文字時就被那對一切無奈的神情給吸引,直到現在再度於這個本丸相見也是一般。
  「我只想知道,你為何能把這一切看得雲淡風輕?」
  「哎呀--那時早已知道爭執無用,為何還硬是要去反抗呢。」

  宗三左文字雙手一攤。
  無法做出其他回應的藥研藤四郎也只能點點頭,忍不住伸出手輕點了那刻印--倒抽一口氣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室內明顯至極,兩人相望、沒有做出什麼其他的言語交流,只是纖瘦男子的笑容更加明顯。
  「如果被你哥知道,我會不會被殺死呢?好好奇啊。」
  「關於我們兩個間的關係嗎……也不是特別張揚,就算一期哥知道了我也會堅持我的原則。」
  「你們這群藤四郎意外相似啊--但我並不討厭。」
  失笑,藥研藤四郎原本放在刻印上的手指變成了手掌,脫下手套的同時他感受到的是那具近乎冰冷的軀體。「如果一期哥問起,幫我找藉口吧?說是我出來上廁所撞到跌倒所以回不了房間被你撞見就近照顧那類的。」
  「身為弟弟,向哥哥說謊可不太對喔?」湊上前,宗三左文字這句話幾乎是在對方耳邊吐出的。
  當然知道這樣不對,但是要暫時忘記隱隱作痛的過去……除了其餘的刺激,他無法在想到其他方法。
  「藥研藤四郎,你擅長治療對吧?心病能醫治嗎?」
  「……盡我所能。」

  說話的同時,他的吻落上了那隻墨黑的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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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突然被密語
友人>ㄟ我覺得藥研好MAN喔
我>因為他是 和兄弟不一樣的 在戰場上長大的 刀(?
然後我被丟了一篇藥宗條漫 然後我回不去了
然後藥研沼深深深不可測 粟田口的網羅T_T(幹

私心覺得藥研是想幹一番大事業的人,只是因為兄弟們的關係只能偷偷來
這點說起來和自家閃光有點像啊 連身高都差不多呢(閃光:
藥哥有時會「大、將」這樣叫人真的是........蘇死了............

我的織田組本命其實是 壓切宗
請相信我(幹沒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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